即便是胭脂评上那位列第五的 ** ，怕也难入其眼。”
“只要我们筹划周密暗中夺人，即便吴建察觉，也未必会为区区女子大动干戈。
届时再寻些替罪羊送上，此事应当可成。”
这番话里反复出现的“想必”
二字，却暴露了这全是宋立一厢情愿的揣测。
**武帝城那场对决还牵扯出诸多后续。
赵玄素原本指望借这场巅峰之战引动天门，趁隙飞升仙界。
谁知吴建离去后，王仙之与李纯刚竟适时收手——天门尚未显现缝隙，激斗便已戛然而止。
赵玄素岂肯放过近在咫尺的仙缘？当即欲耗尽残存修为强行叩门。
但无论旁观许久的邓太厄，还是王仙之等人，皆不容天门在此开启。
黎阳皇室秘藏古籍早有记载：天门洞开绝非吉兆。
那些跨凡而来的仙人多已褪尽人性，史上数次仙临尘世，无不酿成浩劫。
就在赵玄素催动秘法之际，邓太厄骤然出手将其制住，随后骑着青驴悠哉离去。
余下琐事皆与吴建无关。
天下第一之名传遍四海。
王仙之与李纯刚虽心有不甘，却无人出面否认吴建之位。
至此，吴建这武道至尊的名号彻底坐实。
对此吴建反倒淡然。
这已不是他首度问鼎绝巅——昔年在大明、大宋、大元境内，他早有过登临绝顶的经历。
此番变动却在黎阳朝堂激起波澜。
最明显的便是徐晓态度陡然强硬：既然朝廷不愿允诺世袭罔替，这虚名不要也罢。
连清州方面也遭朝廷多方戒备。
离开武帝城的车驾内，徐丰年待吴建的态度已悄然转变。
往 ** 虽敬重这位同伴，终究不及对李纯刚那般郑重。
而今——
徐丰年对待吴建的礼数，已与对待剑神毫无二致。
锦缎垂帘微微晃动，年轻人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前辈……您与王仙之前辈当真胜不过吴兄？”
如今武林中人人都在传，说吴兄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这疑问藏在徐丰年心里已有好些日子了。
前些天李剑神的脸色总是不大好看，直到今日方才稍霁，徐丰年才敢将这话问出口。
李纯刚鼻间逸出一声冷哼：“那小子滑头得很，徐小子，你往后若同他往来，务必多长个心眼。”
徐丰年没有应声，只是依旧望着李纯刚，显然还在等方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李纯刚抬眼，见徐丰年满目好奇，不由得摇头轻叹。
此时岂止是他，连红署、清鸟、魏舒阳等人也都齐刷刷看向自己——这问题，恐怕全天下的人都想知道答案。
除了此刻不在车里的吴建。
车帘外不远，一匹乌黑骏马上坐着个身穿墨色锦袍的年轻人。
他怀里搂着个身段丰腴的女子，嘴角闲闲叼着根草茎，仿佛察觉到车厢里的议论，忽然回头朝车内投来明朗一笑。
李纯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红署的眼神却酸溜溜的。
这没良心的，昨夜在客栈，上半夜分明还在她房中，下半夜便悄无声息地溜进了裴南苇的屋里……她红署哪里不如那裴南苇了？
“你们当真都想听？”
李纯刚环顾众人。
大家连忙点头。
他只得叹气道：“那日在武帝城……你们也都瞧见了，吴建一人便压住了我和王仙之。”
“起初我俩不过是试探，谁料那小子只出了三招——就这三招，放眼江湖，除开我与王仙之，怕是无人接得下来。”
“这小子，强得叫人心里发惊。”
徐丰年追问道：“李前辈，那吴兄当真算得上天下第一？”
“哼，讨巧罢了！”
一提这事，李纯刚便来气。
当日若非吴建开头打得他们措手不及，局面绝不至如此。
后来他与王仙之都想好好教训那小子一顿，谁知这人精得像只猴，见好就收，活像牌桌上赢了钱便抽身而走的赌客，气得他与王仙之险些内息不稳。
即便过了这些时日，回想起来仍觉胸闷。
想到王仙之提起吴建时那副牙痒的模样，李纯刚心头更堵了。
“哦？那江湖传言……竟有不实之处？”
徐丰年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
李纯刚又想叹息了。
不知为何，每想到吴建这小子，他便觉得胸中有叹不完的气。
“倒也不全是。
无论是我还是王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