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千万不可照正面，只看背面！”
如此说来，这镜子也是那位警幻仙子——秦可卿的姊妹——所炼制。
心念微动，一面古朴小镜已落入林辰飞掌中。
初看与寻常铜镜无异，可当他以六识感知时，心中却微微一凛：镜中竟牵连着一股浩瀚气机。
“莫非……这便是仙家法器？”
据原书所述，风月宝鉴可破虚妄。
林辰飞看向系统说明：
【奇物：风月宝鉴】
【介绍：人间风月债多哀，尘世痴怨恨不休。
可破心魔，亦能堕魔。
】
【备注：仅可观背面，不可视正面】
果然与所想相差无几。
林辰飞沉吟片刻，决定一试。
他举起小镜，将背面转向火光。
镜中映出一位形销骨立、发秃齿摇的老者。
那面容……竟有几分熟悉。
是他自己。
林辰飞瞳孔微缩，心头蓦地一颤。
他缓缓放下铜镜，望向噼啪燃烧的篝火，陷入沉思。
这幻象何意？
莫非预示他终将老死的结局？
夜色沉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连一丝风都透不过来。
林辰飞坐在那儿，心跳声咚咚地敲着胸膛，好一阵才慢慢平息。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又抬眼望向虚空，心里暗叫一声：好险！
只是对着那镜子正面瞥了两眼，丹田里积攒的真气就去了小半。
自打迈入先天境界，内力凝练成真气，一丝便能抵得上过去十成的劲道，精纯无比。
可方才那镜子吸走的，何止是真气？他隐隐觉得，连身体里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被一并抽了去。
按这消耗，没个两三天静养，怕是补不回来。
若不是这东西能随他心意收回系统包裹，方才镜中那些景象——那些曼妙身影，那些似真似幻的**姿态——他恐怕真要陷进去，直到被吸干神志，变成一具空壳。
想到这里，背脊微微发凉。
系统当初提醒得对：这风月宝鉴的正面，看不得。
他定了定神，将注意力转到另一样东西上。
一枚乌黑的丹丸悄然出现在掌心，约莫龙眼大小，表面光滑，隐隐透着一股清淡的药香。
只是闻着，精神便为之一振。
“小还丹……”
这名字他熟。
多少江湖故事里都提过，说是少林秘传的疗伤圣药，能续气回元，调理内息。
系统给的说明也简单：以三十六味秘材，炼足四十九日而成，可恢复功力、调养身伤；多枚同服，药效如旧。
林辰飞没有犹豫，仰头便将丹丸送入口中。
丹丸触舌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间滑下，直落丹田，随即又散向四肢百骸。
那药力柔和却绵长，所过之处，像是干涸的田地被清泉浸润，原本因镜子而生的虚乏感，竟在几个呼吸间消退了大半。
“果然是好东西。”
他轻轻吐了口气。
对寻常武者而言，这样一枚丹药，关键时刻足以救命。
而系统这次一口气给了二十枚——虽说他心里嘀咕着“怎么不多给点”
，但已算得上大方。
只是人总贪心，他不由得想到：这世界的少林寺里，是不是也藏着这等丹药？若有机会，倒是可以探探。
他将思绪收回来，盘点这次开出来的几样物件：小还丹、顿悟卡，还有那诡异的风月宝鉴。
放在从前，任意一样都足以让他兴奋许久，如今眼界高了，反倒觉得不过如此。
先天境界之后，每一步都难如登天，这些外物虽好，却解不了根本。
“想要拿到对先天有益，甚至指向下一步的奖励……该满足什么条件呢？”
他自言自语，手指无意识地轻叩膝盖。
难不成……要去招惹那些先天境界的女侠？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笑了。
在这片综武交织的江湖里，先天高手哪个不是一方巨擘、宗门底蕴？寻常难得一见，更遑论女子。
就算真有，又岂是轻易能接近的？
他摇摇头，将这个玩笑般的想法抛开，目光重新落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路还长，急不得。
哪怕真有这种事，至少也得是林辰飞开口叫婆婆的程度才行。
等等！
林辰飞突然一个激灵。
这个世界既然连王语嫣都存在，那逍遥派必然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