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天却一脸困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在他看来,绿色帽子再普通不过,他自己就有一顶。
正要开口,突然意识到沈飞说的"绿帽子"另有含义。
"原来你是说妻子不忠的意思啊。”何问天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笑什么呢。
不过说到家乡,你指的是哪里?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
沈飞一时语塞。
他来自现代的事自然无法明说。
两个时代对颜色的理解差异,让他不禁感慨时空不同,观念也大相径庭。
为转移话题,他赶紧岔开了话头。
"咱们言归正传,方才我扯远了。
这抹绿色总让我想起许多往事。”
"说到哪儿了?哦对,我和大黑遇见了那四位穿绿袍的长老......"
"这几人确实古怪,招式更是诡异。
四人联手围攻我俩,起初还真摸不着头脑。”
"幸好大黑动作够快,我下手也够狠。
找准其中两人破绽猛攻,总算将他们击败。”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战当真精彩。
破了他们的生死八卦阵,却不见你踪影。”
"入阵时明明看见你的虚影——被绑在柱上,浑身是伤。
我和大黑急着救人,可一靠近幻影就消散了。”
"越是心急,反而越难接近你。”
5"后来才明白,那不过是幻术。
你仍被困在龙潭虎穴,见你那副模样......"
"我和大黑心急如焚,出手时没留半分余地。
你不会怪我们太狠吧?"
何问天听沈飞讲述生死八卦阵中的幻境,深有感触。
当时他确实被众人围困在密闭空间,单凭一己之力难以脱身。
虽以一人之力战过两三千人,却因大意陷入机关。
若非用千里传音告知沈飞,恐怕......
"这话说的!我岂是不知好歹之人?你们为我杀敌,我感激还来不及。”
"那些家伙先用机关困我,又口出狂言。
我一时气血上涌中了计,千钧一发时只能传音求救。”
"连具 ** 置都来不及说,你却及时赶来。
绝望时看见你的身影,真是......唉,家门不幸啊!"
沈飞记得何问天当时的惨状。
堂堂武道宗宗主沦落至此,确实难堪。
平 ** 绝口不提此事,今日若非何问天主动说起......
"这很正常。
宗门大了难免出几个败类,就像我们八绝门也有心术不正之徒。”
5听见众人尊称"掌门"时,沈飞比谁都欣慰。
就像正在为他铸剑的宇文寒昊与欧阳靖宇,皆是赤诚之人。
沈飞忽然记起一句常听的老话: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车轮向前转,目光要向前看。
何必总盯着些小鱼小虾自寻烦恼?只要心放宽了,天大的事也不算事。
沈飞对何问天道:"方才你说到家门不幸,我倒不这么看。
试问哪个门派真正太平过?就像今日铲除的阴阳鬼派余孽,不过是受人蛊惑生了异心。”
"八绝门上下大多安分守己,且不说你们武道宗,单说我麾下这些 ** ,每日勤修苦练之余,还常行善举。
有门生以医术济世,百姓来我八绝门地界求医,分文不取便能痊愈——正是这些人撑起了门面。”
"江湖传言 ** 非常手段创立八绝门,可你去听听百姓口碑。
若非如此,我们怎能在这江湖立足?"
这番话令何问天豁然开朗。
他总纠结于旧事,常对母亲慕如雪抱怨:"我们母子做人太失败。”母亲经营多年的阴阳鬼派遭人算计,他自己接手武道宗也未能光大传承。
更寒心的是门下 ** 非但不体谅,反而暗中设局要害他。
慕如雪听闻此言便动怒,斥责他为何不学父亲的好处。
何问天叹道:"我不及你想得开。
虽说我曾拘禁宇文寒昊家人逼他铸剑,要挟欧阳靖宇保守秘密,甚至杀害李道源......但如今我已改过,他们仍视我与你同流合污。”
"说你 ** 阴阳鬼派创立八绝门,我气不过要教训他们, ** 了缓兵之计【“起初我也和你一样愤慨,但后来就想通了,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