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协正欲追问,顾天华沉声道:"必是武当长老们将毕生功力灌顶相传。
太极门秘法玄妙,纵使混杂多股真气,亦能调和阴阳不致爆体。”
石台另一侧,胖子搓着手凑近沈飞:"表叔,这宝贝镜子拿来梳头多气派?"
沈飞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目光仍锁定战局。
此时张天义已连斩数名圣子,青城派众人尽数伏诛。
当某派长老怒斥"竖子尔敢"时,少年道者冷笑:
"强者为尊,废物也配争宝?"
武当七星张天翼冷眼斜睨着那名青城派长老,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青城长老见状勃然大怒:"好个狂妄小儿!看来武当大长老是把毕生功力都传给你了。”
"就凭你也配让我畏惧?"张天翼嗤笑道,"若非青城派那几个老不死的坐镇,你们早该并入我武当门下!"
青城长老面色阴鸷:"玄门怎会出你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若让你这等货色夺得虚空古镜,武当必将永无宁日!你以为就你一人觊觎此宝?"
"谁敢染指,我便送谁上路!"张天翼纵身跃下石棺,太极轮盘在掌中凝聚,所过之处血雨纷飞。
一名修士惨叫着被斩断臂膀,滚出十余丈外。
祭坛四周顿时杀声震天,鲜血顺着石阶汩汩流淌,渗入浮雕的人面鸟纹饰中泛起诡异血光。
就在张天翼触及古镜的刹那,一股巨力将他狠狠震飞。
"噗——"他喷着血沫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青城长老讥讽道:"区区小辈也敢妄想西王母遗宝?"话音未落,太极轮盘已呼啸而至。
老者袖袍翻飞,莲华印与轮盘相撞迸发刺目光芒。
张天翼踉跄后退,第二道气劲却扑了个空。
失控的轮盘直袭庐山不归窟修士,两道剑光交错劈来,在他颈间划出血痕。
"不...我不想死..."他僵立原地,喉头滚动。
青城长老鬼魅般贴至身后,枯爪扣住要穴:"方才要让谁跪下来着?"
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
出发前大长老的嘱托犹在耳畔——若圣子张道宗陨落,他便是新任武当圣子。
可此刻他才惊觉,自己终究不是那些沉睡千年的古修,更非历经沧桑的老怪。
武当长老将毕生功力尽数传予他,却未能助他突破心境桎梏。
当死亡阴影真正笼罩时,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浑身战栗,四肢发软,竟连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
"莫长老,万事好商量......在下实在不想死,求您高抬贵手。”
张天翼低声下气地哀求着。
青城派长老轻蔑一笑:"区区生死,何须畏惧?不过转瞬之事。”
话音未落,那长老已如拎小鸡般掐住他的脖颈。
咔嚓——
颈骨断裂的脆响回荡在祭坛上,张天翼口中溢出鲜血,顷刻间气绝身亡。
莫长老甩开尸首,冷眼扫过古玄门众人:"须知天外有天,莫要仗着几分本事就肆意妄为。
若还有人胆敢生事,这便是榜样。”
"我等谨记教训。”
台下众人齐声应和,噤若寒蝉。
"莫师兄何必多虑?这等奸邪之徒,早该除之而后快。”
另一位青城派长老缓步上前。
近年来青城派虽位列五大门派中游,但势力扩张迅猛,更有隐世高人坐镇。
经此一役,古玄门众人方知青城底蕴之深厚。
"要杀便杀,下次若再让本座见到这般龌龊行径,定取你性命!"
庐山不归窟的长老厉声呵斥,对莫长老的做派厌恶至极。
莫长老冷哼一声:"那又如何?"
此时祭台上仍有数人企图夺取虚空古镜,却被无形巨力震得口吐鲜血。
突然,一阵急促的心跳声自人面鸟身图腾处传来,声如擂鼓,愈演愈烈。
沈飞凝神感应,竟见那石雕表面寸寸龟裂——
轰!
金光迸射间,一头庞然巨物破石而出。
其形似鸟而具人面,双翼展开卷起狂风,发出震天长唳。
"莫非是西王母国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