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可掬地说道:"这两位是......"
目光扫过胖子和沈飞时,吴谐等人面露尴尬。
黑瞎子连忙凑到男子耳边低语几句,只见那人脸色大变,慌忙躬身致歉:"是在下眼拙,竟不知大当家亲临......"
沈飞摆摆手:"先吃饭吧。”说罢径直朝二楼走去,留下惊魂未定的男子快步跟上。
二楼雅间里,檀木茶几旁坐着三位客人。
其中一位冰雪般晶莹的少女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她身旁的唐装老者精神矍铄。
对面端坐的灰西装中年人正是吴二白。
"白叔,"吴二白抿着茶说道,"你们白家跟着吴家,有多少年头了?"
老者恭敬答道:"自九门创立起,祖上就追随吴家,算来已逾百年。”
"十一仓的生意,白家经营得不错。”吴二白微微颔首,"说来也是缘分,我家那小子至今单身,要是见到小雪姑娘......"
"爷爷!"少女娇嗔道,脸颊泛起红晕。
老人开怀大笑:"丫头还害羞了!"
吴二白正要继续,突然话锋一转:"最近湖省那场武道大会,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动静不小,"老者接话,"但具体情形却无人敢提。”
少女好奇道:"为什么都不敢说呢?"
吴二白神色凝重:"连玄门宗师都三缄其口,看来是出了惊天大事。”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二爷..."
厢房门突然打开,貳京快步走入,俯身在吴二白耳边低语数句。
只见吴二白脸色骤变:"是他?怎么会..."
"谁来了?"
一旁的老者与少女满脸困惑。
吴二白却已如坐针毡,猛地从席间跃起。
连鞋都来不及穿,匆忙道:"有贵客到访,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人已夺门而出。
只留下白家祖孙目瞪口呆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
"这位是沈兄弟..."
厅堂内,吴二白一时语塞。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难题——不知该如何介绍沈飞。
眼前之人容貌太过年轻,老九门众人又未曾谋面。
若言语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我与张副官是远房表亲,叫我沈飞即可。”
沈飞神色自若地解围道。
席间气氛微妙。
白家老者显然已从吴二白处知晓沈飞身份,举止拘谨。
唯有少女白小雪,始终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人。
宴席在略显尴尬的氛围中结束。
白家老者识趣地起身告辞。
白小雪依依不舍,还未及与沈飞多说几句,便被祖父拉着离开。
"吴二白见过沈提督,方才多有怠慢..."
待外人离去,吴二白连忙行礼。
"这称呼是九门强加的,我并未应允。
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沈飞摆手道。
"二叔,表叔性子直爽,不喜这些繁文缛节..."
吴谐适时提醒。
吴二白这才恍然。
几番交谈下来,沈飞察觉吴二白身上商人气息过重,比起吴三省少了些江湖味道。
酒过三巡后,沈飞觉得索然无味,便带着吴谐和王盟返回吴山居。
直到沈飞离去,吴二白才长舒一口气。
与心腹貳京对视时,眼中犹带惊色。
"世上竟有这般人物。
张副官尚可理解,但返老还童至弱冠之年..."
"二爷要去何处?"
"有些事,知道太多反而不美。”
吴二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貳京会意,不再多言。
吴山居后院。
沈飞盘坐月下,五心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