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保镖一愣,顿时噤若寒蝉。
走进李家大宅,第一感觉便是奢华。
穿过前院,步入圆拱门,见一花池。
池边栽着荷花, ** 立有假山。
四周泉眼喷涌,风水流转之意扑面而来。
几经转弯,片刻后几人来到后院。
前方出现一座凉亭,亭中一道佝偻的老者身影躺在藤椅上,两名旗袍女子正为他捶肩揉背。
他手握长烟杆,吞云吐雾,神色从容。
“四爷,虎爷来了……”
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凑到李四耳边低语。
李四闻言放下烟杆,缓缓坐起身。
可当看见张虎身后的三人——尤其是那位白西装青年时,他猛然惊起:
“怎么是你?”
胖子语带讥讽:“怎么,李老头,这么快就忘了表叔?两小时前你还低头认错呢,这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李四望向沈飞,见他毫发无伤,眼中惊疑不定,随即笑道:
“哪里哪里,沈先生大驾光临,来人,快沏一壶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
沈飞抬手打断:“不必。
闲话少说,刚才那百来人,是你派的吧?”
直截了当,切入正题。
李四脸色一变。
罗雀见他似要狡辩,冷声道:“四爷,还想抵赖吗?”
李四面色阴晴不定,片刻后看向张虎,冷喝:“阿虎,送客!”
然而张虎一动不动。
胖子像看傻子似的瞧着李四:“李老头,你糊涂了?张虎怎么可能还听你的?”
这般对着盗墓界九门大佬说话,胖子心里一阵酸爽,简直如梦似幻。
“沈先生,成王败寇,我李四一人做事一人当。
说吧,你要多少钱,我给得起。”
李四口气依然豪横。
既然一亿能买他的命,那五亿、十亿呢?
见他依旧如此愚钝,罗雀暗暗摇头,心中鄙夷。
“钱我不需要。
你也活得够久了,该入土了。”
沈飞语气平静。
“你想杀我?别忘了,我们李家在朝廷里有人。
你若动我,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李四拄着拐杖,挺直脊背。
就算沈飞再厉害,李家朝中有人为官,何惧一人之力?
一国之力,终究非个人所能抗衡。
罗雀轻轻摇头。
才见识过沈飞的手段,连京都衙门这种直属于朝廷内阁的部门,都对他毕恭毕敬。
李家在军界再有能量,对方也未必放在眼里。
果然,沈飞笑了,在李四地和管家不解的注视下,笑得毫无顾忌。
“你笑什么?”
李四地脸色一沉。
沈飞道:“我笑你愚蠢无知,更笑你不了解我沈某的性子——我生平最恨被人威胁。”
“你还想仗势压我?可惜在我眼中,李家不过是个笑话。
九门又怎样?”
“我若心情好,九门尚可存留;若心情不好,九门便可除名……”
九门这些年看似势力壮大,底子却绝不干净。
朝廷曾下令清洗,那一次就差点让九门覆灭。
盗墓本是违法之事,真要追究起来,任你什么九门,都难逃惩处。
罗雀闻言一震,看向沈飞的目光里充满敬畏。
他知道,沈飞这话绝非虚言。
“论气势这一块,胖爷我算是服了。”
胖子挺直腰板,心里从没这么痛快过。
李四地却沉下脸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