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诡村怨气深重,连这般诡术都能幻化,绝不止百年道行那么简单。”
沈飞立于院门外,隔墙望去,院内景象清晰可见。
白纱垂帐,喜床红被。
吴谐正坐在床沿。
身旁依偎着一位红衣女子。
二人行为亲密,随着吴谐的阳气不断被吸走,他的气息渐渐微弱下去。
突然,红衣女子似有所感,猛地抬头望向门外。
她一把推开吴谐。
“小雪,怎么了?”
吴谐眼神迷茫地问道。
“踏、踏、踏……”
红衣女子身形飘动,迅速披上衣衫。
神 ** 备。
嘭!
一声巨响炸开,宅门被一拳轰得粉碎。
沈飞大步踏入院中。
“薛五爷,怎么是你?!”
吴谐心智被迷,早已人诡不分。
在他眼中,沈飞竟是杭城那个与琉璃孙一般可恶的薛五爷。
“咯咯咯……”
阴风四起,灯火摇曳不定。
红衣诡影发出渗人的笑声,空气中弥漫开诡异的气息。
“人诡不分,迷了心窍还不自知,真是给我丢人。”
沈飞声如雷霆,在吴谐耳边轰然炸响。
吴谐猛地从恍惚中惊醒。
“表叔?怎么是你……”
他心头一颤。
“看你身后。”
啪!
浓重的血气弥漫开来,一股灼热驱散了四周阴寒。
轰!
拳风破空,血浪翻涌。
啊——
血气势如狂潮,汹涌骇人。
红衣诡影发出一声惨叫,向后倒飞。
身上黑烟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