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谐眉头紧锁,低声沉吟。
张麒麟沉思良久,却依然未能看出端倪。
霍秀儿问道:“这会不会是指某个地点?或者说,是王臧海留下线索、用来封印某物的场所?”
她这一提,胖子眼前骤然一亮。
另一边的求得考眼中也掠过一丝明悟,与阿凝对视了一眼。
“无论如何,先拍张照再说。”
国子从怀中掏出手机,正要拍摄——
“退后!”
沈飞突然低喝。
这突如其来的警示让众人都是一惊,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咔嚓!
一声轻响传来,地面上的青砖微微震颤,随即龟裂开来,紧接着竟似有意一般,尽数化为粉末,陷出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坑洞。
胖子见状哀嚎:“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
那张地图对王臧海如此重要,所指向的古墓必然藏有珍贵之物,如今线索中断,胖子几乎要哭出来。
“别在这儿丢人了,立刻离开。
这里已经发生变化,机关也在运转,说不定还有其他危险。
先出去再说。”
沈飞心头隐隐浮起危机感,一巴掌拍在胖子后脑上,转身走向琥珀尸茧旁的青铜树树干。
这时几人才发觉,不知何时,树干上密布的符文雕刻竟已被一层鲜血染红,整棵青铜树仿佛被血刷过一遍。
“怎么会这样?这是血吗?”
吴谐伸手沾了一点液体,凑近鼻尖一闻,脸色顿时大变。
其他几人,包括小哥在内,也都神色一凛,上前触碰那些血迹,神情凝重。
“这血应该是不久前才留下的……可这些血究竟从何而来?”
国子面色发白。
“不对,这不是人血,是动物的血。”
求得考忽然开口。
几人一怔,立刻联想到之前见过的螭脸鬼猴。
胖子骂道:“那些鬼东西我就觉得古怪!蛇国人历来有祭祀的习惯,那些螭脸鬼猴该不会是在进行某种献祭吧?”
想到这里,众人都不禁头皮发麻。
咔嚓!
正在此时,沈飞抬手在青铜树树干的图腾上摸索片刻,最终将手掌按在双面蛇身的胸口位置,轻轻一压——
啪嗒。
那处竟凹陷下去。
紧接着脚下地面震动起来,下方传来机关运转的声响,四周墙壁在机括转动中,道道铁链被牵拉而出。
最后,头顶与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铁链阶梯,直通向穹顶上的通道。
“走!”
沈飞毫不耽搁,转身便动。
他几个纵跃闪至墙边,双手抓住铁链,身形一荡,如飞檐走壁般向上攀去,转眼已登上墙壁上方的小平台。
面前是一条以粗大铁链连接而成的索道,直通穹顶上层地宫。
若是不慎失足,便会从三十多米高处坠落,绝无生还可能。
但沈飞却行动轻捷,几步踏过索道,钻入了上方的通道中。
“上来!”
他将几段登山绳抛下,先拉上霍秀儿,随后看向胖子和吴谐。
至于阿凝、国子和求得考,他并未投去关注。
感受到沈飞这般态度,阿凝心中莫名一酸,脸色铁青,幽怨地望向沈飞——可沈飞已无心理会。
“表叔,您这可有点偏心了,怎么也不伸手拉我一把?唉,真是有了表婶,就顾不上侄儿了……”
胖子唉声叹气地攀上铁索,语气里满是埋怨,连吴谐听着,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仿佛突然缺了点什么似的。
“你们两个手脚齐全,还用我拉?再说,比起我训练你们的要求,看来还差得远呢?”
沈飞抱着双臂,看向两人。
他们顿时后背一凉,脸上露出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