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皱起眉,看来应该还有另一具婴尸。
“表叔,您的意思是……?”
胖子反应快,也察觉不对劲。
尸胎有两个,另一个却不见了。
这肯定是逃了,绝对有问题。
炼尸属巫术,养鬼弄煞那些门道,胖子也略知一二。
“墓主为了防盗,竟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实在恶毒。”
吴谐脸色沉重。
气氛一时凝滞。
“沈大哥,接下来怎么办?那两具婴尸还会回来吗?”
尹木子攥着沈飞衣角,眼中满是惊惧。
“管它呢!再敢来,表叔照样能收拾。
胖爷我就不信,它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胖子掏出摸金符,恶狠狠地说。
“就你嘴硬,刚才不知道谁吓得脸都抽了。”
吴谐白他一眼。
“我那是脸部肌肉自发运动!天真,不带你这么拆台的啊。”
胖子嚷嚷。
“都别说了,这里不能久留,待久了氧气不够。”
沈飞打断胖子的吹嘘。
胖子嘿嘿一笑,缩缩脖子,“表叔说得对,咱赶紧走。”
往前几步,几人很快注意到角落里的东西。
那是一口金丝楠木打的婴儿棺,棺盖已开,里面空空如也。
一股腐臭散发出来,和之前瓷罐里的气味很像。
这是另一具尸婴的棺。
“好家伙,婴儿棺!我猜那婴尸肚子里肯定有好东西,尤其是防腐珠,值钱得很。”
看见金丝楠木棺,胖子眼睛发亮。
“我们不是为这个来的,赶紧走。
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沈飞瞪他一眼。
胖子一哆嗦,轻拍自己一巴掌,“我就手贱嘴贱,走,赶紧离开这儿。”
“这小脚印……是往里面通道去了。
看来那婴尸是从这儿跑的,估计是怕表叔您,所以没敢露面。”
婴儿棺后有一扇打开的石门。
进去是个小石室,里头摆着不少明代瓷器。
沾着尸蜡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另一道石门后,消失不见。
“胖子,你还是当心点好,别大意。”
吴谐严肃提醒。
咚——
仿佛印证他的话,身后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谁?!”
众人猛地回头。
只见石室内排列的瓦罐中,有一个正朝他们撞来。
“那尸婴就藏在瓦罐里?莫非是想偷袭我们?”
胖子一见此景,神色顿时大变。
吴谐和尹木子也面色发白,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住了。
“有意思,躲在这儿不愿离开?”
沈飞冷冷一哼,抬手便是一道白色电光,直劈向那瓷罐。
电光笼罩之下,瓷罐应声碎裂。
吱——
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一道白影自碎片中窜出,冲向石门后的圆形水池,扑通一声没入水中。
婴尸逃走了。
“ ** ,让那东西跑了!真够阴险的,居然藏在罐子里。”
胖子咬着牙,脸色难看。
“这些瓷器可都是古董啊……可惜了。”
吴谐却心疼起来, ** 病又犯了。
胖子无奈道:“天真,这都什么时候了?命都快保不住了,还惦记给国家捐瓷器?”
沈飞皱了皱眉,斥责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