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厉害又怎样,不还是被我表叔给废了,难不成还能翻出天去?”
胖子得意洋洋,动手翻找起玉甬的线头。
周围几人,连同张麒麟在内,一时都沉默无声。
没过多久,胖子就摸到了那根暗藏的线头。
他轻轻一扯——
玉甬应声脱落。
就在玉甬卸下的瞬间,底下那具活尸猛然睁开了眼睛。
几人顿时一惊。
“它睁眼了!”
胖子失声喊道。
“这血尸……是要起尸了吗?”
吴谐躲到了沈飞背后。
“感觉这血尸好凶……完了完了。”
大隗心里发怵,不自觉地朝沈飞靠了靠。
“怕什么,有飞哥在呢。”
番子嘴上这么说,手心却也在冒汗。
小哥没说话,只是握紧刀柄,缓缓抽出黑金古刀,准备迎战。
血尸直挺挺坐起,一双血眼空洞骇人。
咔、咔——
它喉间发出沉闷的响声,身体也开始僵硬地扭动。
“退后!”
沈飞话音落下,人已跃起,手中青铜古剑一挑,彻底挑断了玉甬的线头。
玉俑被扯离的瞬间,活尸的皮肤也随之撕裂,鲜血渗了出来。
玉甬彻底脱落。
血尸发出一声怒嚎,抬起漆黑带毒的血手,直抓沈飞!
那手上带着强烈的腐蚀性,沾上即伤,触之即溃。
变故突生,张麒麟毫不迟疑,挥刀斩向血尸。
铿!
金石相击,血尸竟毫发无伤。
远处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么硬?
张麒麟收刀疾退。
此时,沈飞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