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裴尔胆战心惊,要是再往下一些,就割到眼睛了。
商知行看她一脸不忍,“很吓人吗?”
裴尔摇摇头,又点点头,眉尖蹙起来,可惜道:“都破相了。”
商知行微怔,脸色变得迟疑,“很难看?”
他说着,想让护士给他面镜子照一照。
“不难看,还是很帅。”裴尔笑笑,“一点小伤疤,不影响商董的颜值。”
“真的?”
商知行半信半疑,一个护士拿了镜子进来,说道:“商先生,外边有一位老先生,说是来看望您。”
“老先生?”
裴尔有些诧异,以为是商老爷子。
怕老人家知道他们俩出车祸,心急伤怀,再出点什么事情,商燮夫妇并没有告诉商老爷子。
难道他知道了?
“哦,他说他姓周。”护士补充道。
“周老爷子?他怎么来了?”裴尔疑惑。
商知行听完若有所思,沉吟片刻,说道:“既然是好心看望,就请他进来吧。”
没一会儿,周老爷子在护士的指引下进来。
“知行啊,你怎么样,没事吧?”刚进来,周老爷子就关切地问道。
“不要紧。”商知行语调松闲,看向周老爷子,感到疑惑,“是不是什么事,您老怎么还亲自来一趟?”
商知行是个有修养的体面人,贯彻尊老爱幼的好品德,全然没有之前上门威胁的狠厉,给足了周老爷子面子。
周老爷子一双精明又浑浊的眼睛看他,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听说你受伤了,我顺路来看看,人没事就好。”
“劳您记挂。”
商知行与他寒暄几句,话锋一转,很突兀地问道:“周翊最近还好吧?”
听他提起自己的大孙子,周老爷子微顿,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随即道:“他能有什么事,老实在那里头待着呢。”
这桩恩怨扎在周老爷子心里,但商家势大,他只能和血咽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停顿一下,他继续道:“我这次来,也是因为过几天就是他生日了,我想……能不能给他过个生日。”
商知行看着他,微眯眼,“过生日?”
周老爷子无奈地摇头叹息,有些难言地解释:“他妈妈求着见他,想让他……想让他给留个后。”
周翊受到惩罚,主要是因为商知行施压,要不然也不能判那么重。
周老爷子意思很明白,是想让他和警方通通气,放宽点看守,让人进去给周翊过个生日,顺便留个种。
听到这请求,商知行不由嗤笑一声,“你可真会说笑,你以为监狱是我开的?”
周老爷子讪笑,“你不是,和那边有交情吗,就是说句话的事……”
“是吗,谁告诉你的?”商知行淡问。
“……”
周老爷子无言以对。
目的达不成,周老爷子找了个借口,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