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别的病房呢。”
想起他流了满脸的血,裴尔一阵后怕,心中惴惴不安,挣扎着动了动,想要坐起来。
“别动!”方慧连忙按住她,急道,“你要干什么,医生说你不能动呀!”
“我想看看他,我就看他一眼……”
“尔尔!”秦迅安板起脸来,轻声呵斥,“你现在不能乱动!他没什么事,那边有他爸爸和姑姑照看。你不要着急,先养好自己的身体。”
裴尔忙问:“真的吗?”
秦迅安脸色紧绷,声音有些严肃,“我说的话你也不信?我还能骗你吗?”
裴尔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落下来,紧促的呼吸也平复了些,哑声问:“他伤得重不重啊?”
“比你重一点,不过没有生命危险,你放心吧。”
裴尔沉默下来。
都是因为护着她,他才伤得更重。
秦迅安见她这个样子,心中难忍苦涩,低下头,迅速拭去眼角的泪,佯装无事。
徐岩和护士来给裴尔检查身体,测过各项指标,叮嘱道:“虽然问题不大,但必须卧床静养,还不能下床。肋骨骨折,不能咳嗽,不能大声呼喊,凡是有胸腔运动的都不能做。调整好心情,千万不能太激动。”
裴尔点点头。
徐岩温和了语气:“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有什么问题,随时叫我。”
“谢谢徐医生。”
“嗯。”
秦迅安把徐岩送出病房,走远了,她才低声道:“知行在重症的事情,你一定替我们保密,不要告诉尔尔。”
徐岩无声叹了一口气,理解她的用意:“我明白。”
“知行……”
秦迅安张了张口,想问,又不敢问。
“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徐岩安慰她,“他身体素质一直很好,也很健康,恢复的可能比普通人大。”
“如果……如果恢复不了呢?”
“影响的结果很多,比如肢体无力、语言障碍、意识障碍。通俗地说,严重的话会成植物人、偏瘫、轻点的就是失语、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