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尔犹豫地坐回来,肖雁冰又补了一句,“肯定会还你一个完整的商哥。”
“别吓唬人家了。”一旁的齐家辉没去起哄,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好意道,“有伯先在,他最有分寸。”
周然端了杯香槟过来,看齐家辉一眼,“稀奇啊,他们都在闹商董,你怎么不去?”
齐家辉淡淡道:“我才没那么庸俗。”
周然拔高声调,不禁“哈哈”地笑了两声,嘲笑道:“你的高尚藏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拿出来我观瞻观瞻。”
“内在,你懂吗你?那得用心灵去感受。”
周然撇撇嘴,阴阳怪气,“内在~好高贵哦,内在哥。”
齐家辉:“……”
“懒得跟你说。”他偏头,冲旁边哼道。
“说得好像谁求你勤快了。”周然侧过身去,高傲地举杯喝了口香槟。
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古怪。
就跟……小情侣吵架似的。
肖雁冰抿唇窃笑,和裴尔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道:他俩有事。
裴尔:看出来了。
商知行被一群人灌得有些迷糊,倒在沙发上。
他很少会喝醉,这是与生俱来的清醒自持,但今天是他很高兴的一天,破了例。
见他毫无形象地烂醉如泥,徐伯先作为“大家长”,制止了莽撞弟弟的硬灌行为,视线穿过人群,看向裴尔。
裴尔和其他女生聊天,但注意力在商知行那边,很快就接收到信息。
她端起一杯香槟,走过去。
“这么快就不行了?”裴尔看了商知行一眼,极给面子地对众公子哥道,“知行喝不下的,我替他喝!”
她说着,向他们举杯,大大方方地仰头喝光。
“嫂子好酒量!”
裴尔给他们面子,他们自然适可而止,待她要倒第二杯,徐伯元这个起哄的元凶赶紧叫停。
“别别别,意思意思就行了,大家伙也喝不动了。”
他们灌商知行酒可以,他酒醒了不会怎么样,但要灌他的心肝宝贝,指不定醒来就该报复他们了。
裴尔放下酒杯,转头看向商知行。
他半眯着惺忪醉眼,在流转的灯光里,瞧着她,唇边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