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之前。”
裴尔眼睛微睁大,有些错愕。
秦迅安笑了笑,那笑意里有些复杂的东西:“那时候知行二十二岁,你才十七吧?那时他爸爸发现,他有一个私密账户,里边固定存额是二十万,流水账单有一个固定收款单位是大学。”
裴尔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家庭矛盾,尴尬道:“没有,他只是帮我,我们没有在一起。”
起码十七岁的时候,还没有在一起。
“那时候我们以为,他在外边包养了小姑娘。”秦迅安继续说,“我和他爸爸,对他的教育挺严格的,他也从来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发现这个事情后,他爸爸对他的作风问题很生气。”
裴尔没想到他们知道得怎么早,又好奇后来都发生了什么。
都被他爸警告了,为什么商知行还是和她在一起。
她问道:“然后呢?”
“他还向我们保证,说他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秦迅安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弄,“我们也是年轻过来的,他真当我们是傻的。”
商知行的脾气秉性,她当妈的再了解不过。他就不是个有菩萨心肠的人,什么样的女孩,值得他费尽心思、偷偷摸摸地资助?
何况那是邻居家的女儿,他们都熟悉的女孩子,就是要帮她,光明正大地做不好吗?
秦迅安看着裴尔,眼神有些心疼。
裴平宣夫妇对裴尔不好,秦迅安虽然知道,但总不好插手别人的家事,管别人怎么养育女儿。
可没想到,他们连学费都不给她。
就连在美国读书时也是,要不是没有经济条件,她又何必半工半读?
说到底,商知行也是行善事,为了她好。
他们总不能要求商知行断了资助,让裴尔连学都没得上。
“那时候他爸爸正在准备调任芬兰,他自己也刚接手集团,很多事情要处理,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他跟我们承诺,不会做不该做的事情。”她叹息一声,“我们就没再管他,但他还是……”
一年多之后,商知行还是和裴尔在一起了。
秦迅安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究竟挟恩图报,还是威逼利诱。
总之这种并不平等的关系,一定存在压迫,绝不是健康的交往。
裴尔默默听着,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