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要怎么办?
可是说不出来。
心底里不想退后,不想推开他。
“我愿意的。”她哭着点头,压下所有的惶惶不安,重复道,“我愿意。”
“你答应了。”
“嗯。”她哑声回应。
商知行低头吻去她咸苦的泪,如愿又心疼地哄道:“不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裴尔靠在他的肩膀,吸了吸鼻子,悄悄拿他的大衣擦了一把泪,闷声道:“我斗不过你,你别欺负我。”
商知行笑了,“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反正你不能仗势欺人。”
他低低地笑着,心满意足,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好,我保证。”
一路上,商知行思绪随着漫天的雪花纷飞。
在想什么时候办婚礼,这个冬天吧,太匆忙了,要等到开春吧,他又有些等不住。
还是先领证,后办婚礼。
想着想着,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老婆。”他忽道。
“……”
裴尔没搭腔,不理会他,只是耳朵红了。
商知行的心情分外愉悦。
他让老刘去了一家叫作“麓客”的餐厅。
下车时,牵着裴尔的手,问她:“还记得这里吗?”
裴尔仰头看了一眼大门,有些不妙的记忆卷土而来,她摇头,拒绝回忆,“不记得了。”
商知行淡笑,慢悠悠地数着手指,清楚道:“五年前的六月十四日,你在这里请我吃饭,然后强吻我,你不记得了?”
“没有!”
那些都是黑历史。
裴尔窘迫不已,拉着他往里走,“我饿了,你不要说些乱七八糟的。”
“就是你自己做的事情,怎么还不承认?”
“都是意外,谁还没喝醉过,没做过傻事。”裴尔想捂住他的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着干什么。”
商知行对此津津乐道,勾唇一笑,戏谑道:“我当然要记着,谁想得到你这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