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的工作，拿着表格仔细地翻看，默默记下了负责人的名字。

    过后两天，裴尔都没有主动向他提及，自己辞职的事情。

    她不想说，商知行也不戳破。

    裴尔是既不想在升明待着，又不想升到总部，所以才不告诉他。

    或许，和他在一起的身份，会让她觉得不自在。

    商知行尊重她的选择。

    维尼的项目圆满结束那天，裴尔请部门所有人吃饭。

    莫总监下班就要回家带孩子，没有参加，倒是林琳很不客气，点明要吃牛油火锅。

    火锅热气腾腾，辣得人眼泪汪汪。

    李绵一边嘶嘶哈哈，一边举杯：“我们一起谢谢裴总监请客，干杯！”

    裴尔端起酒杯，扫了一圈在座的人，笑了笑：“正好今天人齐，我有件事要宣布。”

    “我和lanna的合约到期了，所以，我的调遣也结束了。”裴尔说得云淡风轻，“这段时间谢谢大家的照顾。”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李绵反应过来，眼眶瞬间红了，震惊不已：“裴总监，你要走？！”

    “别。”裴尔抬手制止，“你要是敢哭，这顿你买单。”

    李绵嘴一瘪，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

    林琳愣了好一会儿，难得没有挖苦，憋出一句：“裴总监，准备去哪高就？”

    “还没想好。”

    “哦。”林琳夹了片毛肚，涮了涮，“那你走了，都没人跟我拌嘴了，怪无聊的。”

    裴尔笑：“你可以找莫总监试试。”

    “算了吧。”林琳耸耸肩，“你是不知道莫总监的威力，你是机关枪，她是核弹。”

    散场的时候，李绵抱着裴尔的胳膊不撒手。

    “裴总监，你走了，我和小张怎么办，我们成孤儿了呜呜……”

    裴尔笑她：“二十二的大龄儿童，报儿童走失警察都不受理了。”

    “啊啊啊啊——”李绵仰头哀嚎，“裴总监，我们真的不能没有你，你把我们带走吧，我，我给你嗑一个，你别不要我们……”

    她说着，就要跪下去。

    “哎！”

    裴尔吓了跳，叫张业官一起把她塞进车里。

    “裴总监，我送她回去吧。”张业官说。

    好不容易把李绵塞上出租车，裴尔目送两人离开，站在路口吹了会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