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一股脑扔进箱子里,“我做自己的主,不劳烦你们操心。”
裴平宣见状,冷嗤:“离家出走,你以为你还是小孩,你威胁谁呢你?”
裴尔一点也不生气,心平气和地避开方慧的手,眼底是寂静无声的荒凉,像一潭死水。
“想多了,我哪威胁得了你们。”
都说事不过三,她这已经是第三次,要离开这个家了。
第一次她满腹委屈,第二次痛哭流涕,可这一次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伤心、痛苦、愤怒,甚至绝望,都是因为还有感情,还割舍不下,所以才会备受折磨。
方慧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那平静的脸色,却没由来的心慌。
“尔尔,你才回来多久啊,你都离家三年了,好不容易回来,好好在家里待着不好吗,你要上哪里去?”
她说:“去哪都行,反正不在这里。”
裴尔将用力塞好行李,把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
“尔尔。”方慧着急拦下她,情真意切,眼眶都是红的,“你要是不想听,妈妈不说了还不行吗。”
裴尔看她:“那别给我安排婚事。”
方慧一顿,“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耿家的不行,那就换别家的再看看好不好?”
果然。
多一秒的虚假温柔,都是为了利益。
裴尔拨开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说:“不好。”
“你别拦着,让她走!”
裴平宣冷笑一声,“离开这个家,她什么都不是!去美国,去英国,随便她去哪里,真有能耐走了就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