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只有一块巨大的监视屏幕，孤零零地悬挂在观察室的墙壁上。
林辰、普罗米修斯的全息人像，以及共和国几乎所有技术主管和高级军官，全都聚集在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屏幕上那些不断跳动的曲线上。
赌局时限二十四小时，屏幕一角，鲜红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开始了。”一名技术主管喃喃自语。
话音未落，屏幕上，代表着综合生产效率的主曲线，开始以一个肉眼可见的角度，直线下坠。
“警报！能源消耗曲线出现无序波动！”
“警报！三号材料管道压力异常！”
“警报！第十七号机械臂出现停机故障！”
刺耳的电子警报声一个接一个地在观察室内响起，像是催命的鼓点。
技术主管们的脸色，随着那些坠落的曲线，一点点变得苍白。
“将军！效率已经跌破了百分之二十！”
技术主管A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指着屏幕，手指都在发抖。
“她在里面乱搞！这不是实验，这是在犯罪！每一秒钟都在烧掉纳税人的钱！”
“能源矩阵过载了！”另一位主管B也急了。
“再这样下去，整个区域的电网都会被她拖垮！必须停下她！”
普罗米修斯的全息人像闪烁着，它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
“父亲，警告。”
“生产线第7号机械臂出现非标准超负荷运动，损毁概率百分之九十八。”
“警告，材料熔炉温度异常，存在爆炸风险。”
“根据我的推算，生产线将在三小时内，发生不可逆的物理损坏。”
普罗米修斯给出了最终的结论。
“建议立刻切断能源供应。”
整个观察室充满了质疑和焦虑。
所有人都觉得，凯普特正在把一座价值连城的自动化工厂，当成一个昂贵的玩具在拆解。
林辰双手抱胸，身体站得笔直，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那些灾难性的曲线。
他没有说话。
“父亲？”普罗米修斯催促道。
林辰缓缓吐出一口气。
“再等等。”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喧嚣都安静了下来。
“我想看看，她的『艺术』，到底是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观察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屏幕上的所有参数，都跌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谷底。
生产效率，无限趋近于零。
能源消耗，则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狂乱地冲撞着峰值。
就在一名技术主管再也忍不住，准备冲上去手动切断能源的时候。
异变，发生了。
屏幕上，所有触底的参数曲线，在同一个瞬间，以一种诡异的、违反了所有已知物理学常识的角度，垂直向上拉升！
生产效率的数值，瞬间突破了百分之一百的理论极限！
然后是百分之一百五！
百分之二百！
百分之三百！
而那条狂乱的能源消耗曲线，则在同一时间，被驯服成了一条完美的正弦波。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六位。
观察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这……这是什么？”
技术主管A的声音干涩无比。
“效率百分之三百？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