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目光落在中央的休眠仓上，那里静静地躺着萨雷克送来的“大礼”——一位拥有女性人格矩阵的王座守卫。
他身旁，普罗米修斯的核心光球静静悬浮，而另一侧，索特克的灵魂之火则在不住地跳动。
“普罗米修斯，『因果律道标』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辰开口，打破了沉默。
“父亲，装置已就位，能量校准完成，随时可以启动。”
普罗米修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林辰点了点头，转向休眠仓，说出了一句让索特克灵魂之火险些熄灭的话。
“很好，我们的第一个实验目标，就是她。”
“我们将为她设定一个‘必然’发生的结果。”
“这位技术顾问，将对阿斯塔特共和国……忠心耿耿。”
索特克的身躯猛地一震，灵魂之火剧烈摇曳。
“将军！这太疯狂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我们不能这么做！这是在扭曲一个智慧生命的自由意志！这和那些混沌邪神，和那些夺魂的星神，有什么区别？！”
这位前王朝的首席星魂师，对于意志和灵魂的领域有着超乎常人的敬畏。
直接修改一个生命的核心认知，这在他看来，是比物理毁灭更加恐怖的禁忌。
林辰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
“区别？”
“区别在于，邪神扭曲意志是为了取乐和散播混乱，星神吞噬灵魂是为了果腹。”
“而我，是为了共和国数以亿计的人民能够继续生存下去。”
他伸手指了指休眠仓。
“索特克，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她醒来，体内藏着萨雷克留下的后门，或者她本身就是一个伪装起来的毁灭者病毒，能在瞬间瘫痪普罗米修斯，瘫痪我们的万象工厂，我们有多少胜算？”
索特克语塞，灵魂之火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他无法回答。
因为答案是……零。
普罗米修斯是共和国的心脏，一旦它停摆，整个文明都会在瞬间崩溃。
林辰继续说道。
“对于一个潜在的、由银河系顶级‘老银币’送上门的‘特洛伊木马’，任何程度的谨慎都不为过。”
“我不会把共和国的命运，赌在一个未知存在的‘善意’上。”
“我们的文明还很脆弱，输不起，一次都输不起。”
这番话让索特克无力反驳。
他可以坚持自己的理念，但他无法反驳林辰肩上那沉甸甸的责任。
就在这时，普罗米修斯的声音再次响起，为这场理念的交锋画上了句号。
“父亲，『因果律道标』已校准。”
“目标：王座守卫，根据其机体编号，暂定代号‘奈芙蒂拉’。”
“锁定结果：‘奈芙蒂拉’将以最高优先级，效忠于阿斯塔特共和国及其最高领袖林辰。”
“能量消耗预估：百分之七十三。”
“是否执行？”
林辰没有丝毫犹豫。
“执行。”
命令下达的瞬间，那台外形如同古代星盘罗盘的『因果律道标』被激活了。
没有预想中的光芒万丈，也没有任何能量的轰鸣。
它只是无声无息地运转起来，中央那根造型奇特的指针，开始缓缓转动，最终，精准地指向了奈芙蒂拉所在的休眠仓。
就是这一刻。
实验室内，包括林辰和索特克在内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