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颤抖。
刺客，代号泽塔-7，将茶杯举到面具前。
她没有摘下面具，而是面具的口部位置，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她将茶水，一饮而尽。
“不——！你这个叛徒！你这个被谎言蒙蔽的蠢货！”
瓦莱里娅的尖叫声刺破了房间内的平静。
她状若疯癫，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镣铐发出哗啦的响声。
“你背叛了帝皇！你背叛了人类！你会和这个异端一起，被挂在审判庭的火刑架上，燃烧一万年！”
林辰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他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个圆滚滚的服务机器人滑了过来，机械臂末端弹出一根针管，精准地扎进了瓦莱里娅的脖颈。
尖叫声戛然而止。
审判官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涎水，彻底安静了。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安静地聊聊了。”
林辰重新看向刺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欢迎来到茶话会，虽然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喝。”
刺客放下茶杯，身体的姿态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种紧绷的，随时可以发动致命一击的状态。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的声音通过面具的发生器传出，带着电子合成的质感，没有情绪。
“我想要的，你已经给我了。”
林辰笑道。
“你的选择，就是我最想得到的。”
“至于接下来……我更喜欢称之为入职培训和福利介绍。”
林辰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面巨大的光幕在两人之间展开。
光幕上出现的，不是什么机密文件，而是一张张奢靡到极点的宴会照片。
肥头大耳的泰拉贵族，穿着金线的礼服，搂着不知从哪个世界掠夺来的美人，杯中的酒液比普通人一生的用水还要昂贵。
“认识他们吗？”
林辰问。
“泰拉高领主议会成员，赫克托·克洛的政治盟友。”
刺客的声音依旧平淡。
“没错。”
林辰放大了一张照片。
“在你出发执行这个必死的任务时，你的主人，赫克托审判官，正在参加这场宴会。”
“他用你和瓦莱里娅的生命做赌注，去博取一个政治资本，而他自己，甚至懒得为你祈祷一句。”
光幕变换，出现了一段段加密的通讯记录。
“这是赫克托和另一位审判官的通讯。他在里面明确提到，无论你成功与否，你体内的生物炸弹都会被激活。因为一个‘可能’接触到我这种级别‘异端’的刺客，已经不干净了。”
“你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用过即丢的工具。不，甚至比那还不如，是一块用完就要立刻焚烧的脏抹布。”
刺客沉默着，面具下的表情无人知晓。
“你以为你在为帝皇尽忠？为人类奋战？”
林辰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别傻了。你只是在为这些人的酒杯里，添上一点血腥的点缀而已。”
“你的死亡，你的忠诚，对他们来说，一文不值。”
林辰关闭了光幕。
“现在，我们来谈谈福利。”
他话锋一转。
“普罗米修斯，调出泽塔-7的生理状况报告。”
一道新的光幕出现，上面是复杂的人体结构图和密密麻麻的数据。
红色的警报符号在多处闪烁。
“卡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