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倒是兴致盎然，但也架不住实在无聊，没过多久便开始昏昏欲睡。
看了眼依旧在闭目修炼的霁无瑕，王语嫣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痴了。
因为明玉功的特性，在修炼时，霁无瑕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荧荧玉色，煞是好看。
肌肤上流转的荧荧玉色，正是功法运转到精妙处的表象，使得她本就无瑕的容颜更添几分神韵，也难怪王语嫣会看痴了。
“你一直盯着我做甚。”
大宗师的五感敏锐，而霁无瑕精神力远比同境界之人更为强大，若是有意，两三百丈内蚊蝇的嗡鸣都能听得见，寻常大宗师远远达不到她这般。
王语嫣这般直白的注视她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姐姐好看。”
王语嫣双手托腮，眨了眨眼，一脸认真的说道。
“皮相之美，不过虚幻。”
“武道之途，方是根本。”
她的声音清冷，却并无斥责之意，更像是一种点拨。
王语嫣资质绝佳，心性也纯净，只是被保护得太好，少了份对力量的执着。
“我变那么强有什么用，反正还有姐姐会保护我的。”
王语嫣笑着凑到霁无瑕身边，把脑袋枕在她腿上，昂着头看着霁无瑕。
即便是这种死亡角度，但王语嫣依旧觉得霁无瑕的那张脸实在太完美了，没有一点瑕疵。
而且霁无瑕身上总有一种很奇特的清香，王语嫣很喜欢这个味道，不仅舒服，还特别让人沉迷。
“我不可能一直护着你，迟早有一天我会离开的。”
霁无瑕抬手把她有些凌乱的发丝给梳理顺畅，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这丫头从小就黏她，甚至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自然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所以也并未有太多责怪。
“离开，姐姐打算去哪？”
听到离开这两个字，王语嫣呼吸停滞了一瞬，下意识握住了耳边为她整理发丝的那只手，语气有些紧张。
“上界。”
“你应该知道陆地神仙可以飞升上界吧，我想去看看更宽阔的天地。”
“若是你不努力修行，等我走了之后便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霁无瑕那双好似能勾魂摄魄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惋惜，被王语嫣看了个真切。
想到霁无瑕所说的未来，王语嫣甚至忘记了呼吸。
她脑海中想到了一个恐怖的画面，几百年后，霁无瑕从上界归来，她容颜依旧，而自己已经是一捧黄土。
”不要不要！那种未来实在太可怕了。”
晃了晃脑袋，王语嫣眼中浮现一抹坚定，有些不舍的从霁无瑕腿上离开坐了起来。
“无暇姐姐，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努力修炼了！”
说着，她脸上坚定的表情又软了下来，有些泪眼汪汪。
“姐姐……我们修为差这么多，我怎么可能追得上你嘛！”
“你要记得等等我。”
看着她的表情，霁无瑕不由得莞尔一笑。
手掌一翻，一个玉瓶出现在她手掌之中。
“算你运气好，我种的药材前不久刚刚成熟，这五行养气丹你可是第一个吃到的。”
“这东西有什么作用？”
闻言，王语嫣有些好奇的接过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清雅的药香散发了出来。
倒出一粒，那是一种明黄色的药丸，药丸不大，大概她指尖大小。
“这是我从一本前朝《养气录》里看来的药方，改良了一下之后制作成了这种药丸。”
“服用一颗炼化之后可抵得上你一月苦修。”
“不过一个月只能服用一粒，里面是十二粒，刚好一年份。”
“切记，不可多食。”
说着，霁无瑕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五行养气丹的材料并不难寻找，一株三十年的野山参，二十年的何首乌，辅以十年份的黄精，当归，外加茯苓，陈皮，甘草等十几味药材制成。
说起来简单，但原本的五行养气丹并没有这么强大的效果，一个人一年只能服用一到两枚。
她这个养气丹效果之所以这么好，那是因为药材全是她自己种的，内含灵气，药效温和且不伤根基。
“这么厉害！那岂不是说我修炼一年等于修炼了两年！”
闻言，王语嫣不由得面露喜色。
霁无瑕没有过多解释，她说的苦修是一天六七个时辰不停的那种，可不是王语嫣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懒散样子。
“姐姐你吃。”
倒出一粒，王语嫣眨眨眼递到霁无瑕嘴边，示意她先吃。
霁无瑕摇摇头，将丹药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