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同这位从乡下接来的张小姐有关。”
沈归题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想起来了。
张月牙是张侍郎流落在外的亲女儿,被接回来后不仅没得到父母的关爱,还被养在府中的大小姐张明月排挤,同爹娘离心,兄弟姊妹反目。
上辈子似乎是在哪场春日宴里失了名节,草草定下了婚事,却又在出嫁当天吊死在花轿里。
白白葬送了一条性命。
算着日子,这会应当是上辈子流言蜚语里传的张月牙在张家遭受百般欺凌的时刻。
而过完这个冬天,明年开春就会是她的死期。
沈归题不忍,缓缓上前跪在了一旁的蒲团边,双手合十,虔诚许愿,起身时却故意将腰间的香囊落在了张小姐的蒲团边。
做完这些她脚底抹油,跑的飞快,丝毫没给张月牙叫住自己的机会。
直到马车驶出大相国寺,沈归题在先开车连远远看了一眼。
“她若是来找,无论我在哪,都将她领到我面前来。”
沈归题有把绣坊开去全国各地的打算,早些为自己培养几个得力助手也是应当的。
她这般安慰着自己。
……
新店有陆炼修的一份,因此回去后沈归题便将两个日子写下来送去陆家,让他也帮着选一选。
另一面也给杜鸢溪写了信,询问可有从江南来的新消息。
消息闭塞让沈归题做起事来缩手缩脚,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商业布局。
傅玉衡不是个会同她共享消息的人,未来更可能靠不住。
沈归题不得不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