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连辩驳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是他好奇沈家的事情,而是外院的管家说夫人回来时神色匆匆,脸上似有惊恐。内院碰到的吓人,更说夫人走的飞快,径直冲进了小少爷的房中,像是担心小少爷受到伤害一般。
一直跟在侯爷身边的墨竹一下子警惕起来,总觉得夫人一言不发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傅玉衡有过头狐疑的目光在墨竹身上来回扫视。
“你倒是想的长远,爷是不是还该谢谢你替爷考虑的这般周全?”
墨竹脖子一缩,立刻认怂,“侯爷这说的是哪里话?小的为侯爷赴汤蹈火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如何能向侯爷要一句谢呢?”
“哼。”傅玉衡冷哼一声,彻底将书推远。“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他站起身,手不自觉拿起折扇,“走吧,去景和轩看看硕硕,如今习惯了日日去瞧瞧,一日不去都不行。”
“诶,小的这就去取灯笼。”墨竹瞬间笑逐颜开,欢天喜地的跑了出去。
等傅玉衡缓步走到门外时,他已经提着灯笼等着了。
此刻的景和轩十分安静,又在傅玉衡的刻意安排下免去了众人的行礼,因此等沈归题发现时,他已经进了厢房,和听到脚步声回头的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