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我的院子是应当的。”沈归题手上翻看账本的动作未停,“好东西谁不想要呢?”
“想要也不是这么个要法?奴婢还想要天上的星星的,奴婢也没蹦上天去摘呀。”清茶是真的气愤。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最爱诗词歌赋的老爷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庸脂俗粉?
还是个拖家带口的庸脂俗粉。
“好了,别为了这些事生气。”沈归题放下账本,拿起一旁的画册。“宋德强那边如何了?”
说起那边清茶的脸色一下子鲜活起来,眉飞色舞的模样仿佛说书先生附体。
“宋德强这几天都住在赌坊里,眼睛一睁开就是下注,算起来输了快两千两了。家里的点心谱子这几天也热闹的很,有几个吃坏了肚子的学子堵着铺子门要说法。至于宋德强的儿子这几日倒算得上安分,月末是在准备过几日的夫子考效。”
“嗯?”沈归题疑惑的抬眼。“他不是不学无术吗?怎么会在乎夫子的日常考效?”
清茶有条不紊的拨弄烛芯,卖起了关子。
可惜现在的沈归题不吃这一套,见他不说话,立刻低头继续看画册,思考中秋节要出什么样的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