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管家的对牌钥匙交给了题儿,趁着她这阵子回娘家小住,你便跟着她学一学管家之道。王后做了沈夫人才好不闹出笑话来。”
宋德兰脸色一白,被拍过的手背迅速失温,并以极快的速度向全身蔓延。
“老爷,我娘以后可是要做大小姐的长辈的,这会跟着大小姐学管家,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杨丽霞早就将沈家视为自己的囊中物,听到对牌钥匙进了沈归题的口袋,恨的牙痒痒,哪里能缄口不言?
“所以才要在未成婚前学呀。”沈归题半搂着沈太保的胳膊,天真的仰着脸。“爹,这次府里的下人能用这些白菜青菜糊弄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改日就能用白菜萝卜糊弄您的贵客。
我是您的女儿,自不会说什么。可旁人却未必有我这样的好性子。
以前沈府没有当家主母,出了事顶多说爹一个大男人心思粗,可若是宋嬷嬷进了门还闹出这样的笑话,咱们沈家的脸要往哪搁呀?”
沈归题娇柔造作的叹气。
“爹,你知道的,侯爷虽然官复原职可一直在大理寺整理案宗,没有出色的政绩,恢复后对女儿也是冷淡的很。
若是咱们沈家再出这样丢脸的事,女儿在侯府要如何自处?硕硕作为您的亲外孙,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