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去吧,我要同题儿练字,你们便不要打扰了。”沈太保摆摆手,将人打发出去。
等门关上,沈归题又气呼呼的将两个汤盅换了回来。
“女儿岂是这等小气之人,不过是不高兴宋嬷嬷区别对待罢了。”沈归题端起银耳汤猛灌两口,气呼呼的样子和没出阁时如出一辙。
沈太保嘿嘿笑了两声,同样喝了两口燕窝羹。“德兰不过是心疼我,一时没注意分寸,你又何必同她计较。她一个嬷嬷,什么事都不懂不是很正常。”
“是是是,反正宋嬷嬷是要陪着爹的,管不管女儿又有什么打紧?”沈归题话说的酸溜溜,心理却泛着甜。
沈太保虽说这会有了喜欢的人,但也没全然忘了她这个女儿。
眼下这般光景不过是一时的好感冲昏了头脑,等真相大白……
沈归题忍不住偷看了两眼正美滋滋喝着燕窝羹的爹,思考他这个年纪能不能受得住?
徐徐图之吧。
大喜大悲下人可是很容易中风的。
只可惜她想着慢慢来,宋家母女却没打算让她在府里多待。
晚上沈太保和沈归题一同坐在饭桌前,对着一桌子清汤寡水相顾无言。
“爹,您的俸禄没发下来吗?”沈归题不记得什么时候沈家已经穷到揭不开锅了。
沈太保尴尬的看向一旁伺候着的宋嬷嬷和杨丽霞,等着她们给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