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院中的西府海棠也少了大半,心里有多震惊。
再听宋嬷嬷说这是她的意思,还说往后后院的事都由她做主时,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的窒息感。
这里是沈府,宋嬷嬷不可能无的放矢,因此只可能是爹真真切切的许诺了什么。
沈太保见女儿如此严肃,不自觉的清了清嗓子,“为父鳏居多年,原想着再不续娶,却没想到你出嫁后,沈府实在冷清,若不是德兰悉心照料,我怕是早就油尽灯枯了。”
这话听的沈归题一阵恶心,端起茶盏,猛灌了几口才勉强压下翻涌的酸水。
“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归题不想听爹爹绕东绕西,只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沈太保神情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为父想要娶德兰为妻……”
“我不同意!”沈归题情绪激动的站起来,差点掀翻桌上的茶盏。“爹,你都多大年纪了?为什么突然要娶妻?你当初可是当着我娘的牌位发誓一辈子守着她的!”
沈太保面色更加尴尬,眼神止不住的乱瞟,嘴里含糊不清。
“我守了你娘这么多年,想来你娘也是能理解的。宋嬷嬷还是你找来照顾我的呢?爹都这把年纪了,就是想找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