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傅玉衡慌张避开他的视线,几乎将头埋进碗里,传出的声音含糊不清。
“眼前的事想要解决可不容易。秦家牵连甚广,我,我在大理寺查到一些旧案,秦家的旁支这些年常有作奸犯科,京城的嫡系一脉却丝毫不受影响。
每每旁支犯错,嫡系一脉总是袖手旁观,但事后旁系留下的孩子都被接到了京城,成为了嫡系的左膀右臂。”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大家族为了长远的利益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也是生存之道。
“侯爷查到了谁?”沈归题能力有限,查到的不过是皮毛,饶是如此,都能让秦家上下满门抄斩。
从大理寺查出来的消息定然更匪夷所思。
知道秦家为谁的爪牙,查找送账本的人也就有了方向。
傅玉衡摇了摇头。“尚不明朗。此事还需细细谋划,你们都不可轻举妄动。尤其不能在秦家人面前泄露半分。”
见二人神色惶惶,傅玉衡继续叮嘱。
“一切事情都要等江南那边传来消息后再做决定。赈灾,兴修水利的银两,想来有一个秦家就够了。”
陆炼修和沈归题对视一眼,答应了傅玉衡的要求。
“我们这段时日要忙着扩建绣坊,不会有时间同秦家人争高低。”沈归题率先表态,浑身上下都透着认真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