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滚远。
“看来是件大事,夫人可是担心整个侯府被连累?”
傅玉衡平静的将扇子捡起来,放在桌上,没有分给沈归题一个多余的眼神,但沈归题就是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桌上冷掉的茶又换了一杯热的推过来。
“夫人怎么就觉得侯府的人不可患难与共?”
沈归题双手捧着茶杯,用冰凉的指尖感受茶杯里传来的温度。
到底是心一横,把事情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她并不是想把证据交给傅玉衡,而是此刻她需要一个听她说话的人。
这件事她迟早能想出个解决的办法来。
傅玉衡听完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夫人便是因这此事最近一直郁郁寡欢。”
一声轻笑传到沈归题的耳中,抬起头正对上傅玉衡平静的脸。
他似乎并不为此感到畏惧,甚至不曾起波澜。
沈归题晃动的心莫名跟着安定下来,仿佛被一箭定在了靶心上。
“侯爷可有什么法子?”
她第一次如此坦然的向傅玉衡寻求帮助。
“夫人有什么打算?”傅玉衡凭借自己的观察,不觉得眼前人是个等着别人拯救的主。
沈归题此刻彻底摆烂,两手一摊,歪坐在椅子里。
“我若是有法子,又怎么会面色苍白的回府呢?侯爷这么聪明,就替我想想法子吧。若是做的好,对咱们侯府也是大功一件,说不准您的官位也能往上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