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诚,不愿同妾身合作这一回。”
“你要的东西太过缥缈,本宫未必能满足。所以说你给的功劳够大,但本宫也不是非要不可。”长公主起身,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如今京中太平,沈夫人所思之事还是容后再议吧。”
她没理会跪在地上的沈归题,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长公主的脚步走远,守在外头的清茶才快步进门将人扶了起来。
“夫人,长公主已经走了。”清茶小声说着,又说了些长公主出门后同嬷嬷说话时的情形。
沈归题坐在软凳上揉了揉发酸的膝盖,心里七上八下。
原以为今天赌这一回,能给秦家的事情下个定论,没曾想只是多了个人知道自己怀里揣着个烫手的山芋。
但看长公主的态度,一时半刻她不会去皇上面前告发自己,但应当会查一查秦家的底细。
去查吧,只要去查,总能找到些外头看不见的证据。
“夫人,夫人,时辰不早了,咱们可要回绣坊?”清茶连着叫了好几声,没得到回应,下意识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
沈归题这才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
“回去吧,为江南水坏掏出去的银子可得再赚回来。”
主仆二人如往常一般去汝阳绣坊忙活起来,谁也没注意到几个不起眼的乞儿在她们走进秀坊的瞬间快速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