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江南的情况尚不明朗,很多事还需从长计议。”
沈归题立刻拉着杜鸢溪跪下谢恩。
“起来吧!”长公主这次明确给了指示,不再和她们兜圈子。
“你们两个家中都有在朝为官者,却还是选择自己出手可是不放心旁的人?”
她这话问的很是刁钻。
是或不是,总会得罪一方。
沈归题按住了欲要开口的杜鸢溪,先一步请罪。
“殿下明鉴,我家侯也虽重回朝堂,却是在大理寺任职。那地方哪里接触的到赈灾一事,忽然开口难免被有心之人做文章。妾身愚钝,这才像出了此等蠢法子,还请长公主不要怪罪。”
长公主锐利的目光刮过沈归题战战兢兢的脸,心里起了些波澜。
上一次在庙中也是这么一张脸无知无畏的闯到自己面前,说想从慈幼局借人。
明明对那地方一无所知,开口却十分的有底气。
若非知她是沈太保的女儿,把小被养在深闺里,长公主差点以为她是从哪个庙里出来的姑子如此不食凡间烟火。
“这次便罢了,往后莫要如此冲动了。”长公主抬抬手算是揭过。
“既然是来喝茶,就好好品一品这难得的茶。今年江南这般,也不知明年还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茶喝。”
“是。”
沈归题和杜鸢溪齐齐应下。
三人正喝着茶,外间忽然传来焦躁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