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
长公主的儿子已经承袭了爵位,平日里多伴在太子身边。
而杜鸢溪和太子也算好事将近。
两人是说得上话的。
只要太子想要赈灾的功劳,那必然会同意她的提议。
至于杜鸢溪,沈归题有十足的把握劝说她。
上辈子没有抱紧的金大腿,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错过了。
日子一晃2日就过去了。
原本此时该是京城达官显贵争相邀请匠人为自家效力,并以此遍邀夫人小姐共赏的好时机,偏偏遇到江南水患,众人揣度着皇上的心思,谁也不敢在此刻歌舞升平。
这让原本腾出了空闲的冯婶更闲了。
冯婶坐在绣架前给双手仔仔细细的涂上润肤膏,前阵子为了参赛,她颇费心神,感觉手指都糙了。
“还想着得了名次能在京城中大出风头,哪曾想要碰上这档子事儿,不仅风头没出成,还连生意都没有了。”
秀房里其他干活的婶子姑娘们皆闻声望来,只觉得她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有了名气的绣娘做出来的东西价格高昂,除了特定的夫人小姐,哪还有多少人用得起?
“冯婶有这般好手艺,哪里需要担心无客上门。”沈归题自门外款步而来,身旁跟着的是常常出现在此的杜鸢溪。
“就是,江南水灾对于冯婶来说未必不是个机会。”杜鸢溪和沈归题一唱一和,几乎是瞬间就将冯婶架上高台。
“冯婶的异色三面绣可是京城一绝,不知可愿为江南百姓绣一幅祈愿的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