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的情况有新消息随时告知。
“比起江南,北境同样让人难安。”
想起前阵子彧国传的沸沸扬扬的皇庭变动,说不准会借着此次江南水患卷土重来。
三人皆是沉默,尤其是出生在将门的杜鸢溪。
她最是清楚战争的残酷,一旦开战,不论谁输谁赢,都会有大批将士丧命。
“尽自己一份力吧。”沈归题安抚的拍了拍杜鸢溪的手背,而后起身送他们去忙。
三个人的合作再度达成。
而此刻的尚书房同样在谈一桩合作。
傅玉衡因为呈上的赈灾折子也来到了尚书房,得以切身体会朝臣间的争执。
户部经过彻夜的计算,认为此次江南赈灾至少需要百万石粮食,一部分作为口粮救济灾民,另一部分则作为粮种。
预算一出,立刻从国库里调出营前往附近的几个州府筹粮。
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小的缺口。
眼下这些人正在为如何愁这批粮食吵的不可开交。
傅玉衡听着眉头紧皱。
他居然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六七年不管朝事,国库尽空虚至此。
坐在上首的皇帝神情同样麻木,看这下头吵的不可开交的大臣们,视线最终落在同样一脸麻木的傅玉衡身上。
他记得他呈上来的震灾折子,有他往日的风采,却不知他还能不能担起重任。
“傅大人,你对此没有半点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