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沈归题眼珠一转,一边吩咐着阿大继续去打探消息,以便让其他人速去传信,尽可能多买些粮食。
如今的国库可拿不出多少赈灾的东西,到时候必定要各家捐款捐粮。
沈归题自不会在这种时候掉链子。
心里有了计较,她无法继续坐在绣坊,前脚让清茶送走了阿大,自己后脚就要乘马车离开。
京城的街道依旧人声鼎沸,丝毫看不出千里之外的江南百姓正在经历流离失所,可知道消息的人此刻却像是困守在京城,不得动弹。
沈归题亲自派人去各大粮店买了许多粮食,但没有送进侯府,而是分成多份,送去侯府的各个庄子上也送了一份去慈幼局。
等晚上傅玉衡回来时,沈归题几乎已经将侯府里的半数现银都换成了粮食。
“夫人今日也回的这般早。”傅玉衡疲惫的往院中走,脚步略显拖沓。
同为臣子,其他同僚今日都在为江南赈灾之事前后奔波,他却只坐在大理寺里一卷一卷的翻看案宗。
这让他头一回在朝堂上感受到了什么叫壮志难酬。
“侯爷。”沈归题颔首,清茶立刻上前将侯爷拦住。
“还请侯爷留步,夫人有要事相商。”清茶表面镇定,心里发虚。
以往的几年里她陪在夫人身边不知见过侯爷冷脸多少次,可她不能拒绝夫人的吩咐,只能硬着头皮将话说完。
傅玉衡同样想着开口借银子的事情,迈出去的脚很快收了回来。
“正好,本侯也有事情想同夫人说。”
夫妻二人对坐,隔着氤氲的茶香等待对方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