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吃饭休整。
事实也确如管事所料,沈归题一行人只在途中吃了些干粮,现下正是疲乏的时候。
沈归题看了看,跟在身后的众人,没有推辞,朝着管事点了点头。
“有劳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庄子。
管事一路嘴巴就没有停过,不停的说着庄子今年的情况,从地里的庄稼长势高低到圈里的鸡鸭生了几个蛋,抱了多少崽,事无巨细,讲的口干舌燥,唾沫横飞。
沈归题嫁来侯府了6年就听了6年,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比起听管事的讲,她更愿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庄子上的布局和侯府不同,屋舍也盖的简单。
除了留给主家巡视庄子时住的三进宅院,其他庄户人家都是挤在宅院附近的几排小瓦房里。
以前沈归题每每来巡视从不会多看一眼,这回却在那排瓦房前停了脚。
“这些房子多久没修过了?”
庄子上的农户都算主子的私产,生活条件高低全靠主子良心几何。
管事闻言一愣,试探着沈归题的态度,说了个两三年的大概时间。
沈归题眉头一皱,“如此久?怪不得本夫人瞧着那些房顶都缺了瓦片,且不说晚上会冷了,便是下雨下雪都阻挡不了半分。”
她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抬脚往正厅走去。
主院里五六个妇人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嘴里还催促着年轻姑娘赶紧将饭菜端上桌子。
“白管事已经领着夫人进来了,你们可得快些。”一个小男孩一溜烟的冲进来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