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后在门边的墨竹,见对方也是一脸不解,讪讪闭了嘴。
接下来的时间里,二人在没那般密集的说过话,甚至刚吃完饭,沈归题便以疲累为由,早早的将人送了出去。
回清风阁的路上傅玉衡百思不得其解。
“本侯今日不曾说错话,原何得了那般冷待?”
墨竹连连叹气。“侯爷,景和轩又不是大理寺的公堂,您何故背律法呢?奴才方才瞧着夫人话都接不下去了。”
同样在复盘的还有沈归题,不过方向全然不同。
傅玉衡对私盐之事过分笃定,贸然告知真相,恐打草惊蛇,还需自己细细筹谋。
偏偏这册子来路不明,让她不敢直接呈上去。
秦家既然敢做,必然在账目上做的天衣无缝。要不是她私下细细观察,反复推算也很难相信手中的册子是真。
越想越觉得一团乱麻的沈归题一头栽倒在床上,又被凉席硌的一个弹跳起身。
“这竹席可真是扎人!明儿换草席来!”
正在梳妆台边整理的清茶,姜茶,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装聋作哑四个大字。
没办法,自家夫人心气不顺时,桌上摆的花都是错的。
沈归题揉了揉胳膊,慢慢躺回床上,脑子里依旧想着账目的事,甚至隐隐期待陆炼修能带来一些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