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寺不知道提审过多少犯人,对付不开口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手段。
可直到马车稳稳的停在侯府的二门外,直到沈归题扶着清茶的手坐到景和轩的主位上,也没有听见傅玉衡的第二句话。
沈归题并没有因此安心。
不消片刻,她已经写好了拜帖,思索着以什么理由和长公主见面。
宫宴上的消息也传到了秦家,秦修远再一次去见了秦老爷。
“沈夫人和咱们之间的恩怨没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除非她能从中得到天大的好处。”秦老爷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自有一套生存之道。
秦修远立刻提起沈归题和陆炼修一起做的商队。
“可这些咱们秦家不参与啊。从陆家挖走的绣娘儿子也给了一笔银子,打发她们回乡去了。”
“陆家少了几个绣娘,想要补上不难,但你的事做的不漂亮。”秦老爷当初也没想到秦修远会这么做,但知道他和陆炼修之间的过节后又无话可说。
秦家和陆家做的生意不同,却是一样的赚银子,谁不想自己是大名鼎鼎的首富呢?
只可惜秦修远挖完墙脚就没有新的动作了,害的秦老爷白期待了一场。
事已至此,秦老爷不得不为秦家筹谋。
“你该续弦了。”
引入新的势力搅浑棋局,是让对手重新评估的捷径。
秦修远愣然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躬身行礼,“但凭爹做主。”
“去吧,这段时日安分些,为父会料理一切。”
秦老爷前脚打发了儿子,后脚就把常年礼佛的秦夫人叫来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