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场。”
“夫人,宫宴什么时候开始收银子了?”清茶上次跟着去参加宴会都是几年前的事儿了,一时间也拿不准现在的情况。
沈归题嗤笑一声,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不,这是我的投名状。”
和长公主合作没那么容易,但沈归题没打算就这么放弃。
银子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慈幼局若是银子再多些,开高价总能请来愿意照顾他们的人。
沈归题还有些野心,要等过段时间才能说出来。
秦家收到了按手印的字据,秦老爷心中安定了不少,看秦修远的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这次花出去的银子你得挣回来,至于怎么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秦老爷亲自将字据收好,一抬手将人扫地出门。
秦修远只能再一次回到自己的院子,颓然的靠坐在书桌前,整个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败给一个女人?
沈归题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整天都是在后院的账房里抱着算盘噼里啪啦,看起来和家里的账房先生没什么两样,可怎么就能将事情都算计的刚刚好?
之前每一次对她动手都会反弹到自己身上,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次数多了便全是沈归题的手段了。
他不是没想过身边有沈归题的探子,可查来查去,什么都查不到,还将自己好不容易买通的人全部暴露了出来。
越想越觉得生气的秦修远抬手叫来了福瓜,“你去把外院的苏管家请过来。”
秦修远觉得自己手里的人没有秦老爷手里的人好用,自然而然的打起了他们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