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手下的绣娘能力如何,你心里也是知道的。若是比赛,秦家秀坊定是我囊中之物。青少爷近日前来无非是想降低损失。”
秦修远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默认了她的猜测。
“我也不贪心,只要秦大少爷对外公布说自家绣娘伤了手,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绣娘来同我家比试,愿献上绣坊以作补偿,那我沈归题定会配合后面的一切收尾安排。”
沈归题眼看着秦修远即将暴起,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秦大少爷,你的好二弟出去巡视一番铺子便能从自家贪墨万两白银,这些银子当真全是你秦家商行赚出来的吗?”
她的眼神晦暗不明,言辞也同样含糊不清,却偏偏一脚踩中了秦家非黑即白的灰色地带。
那里藏着秦家金山银山的命门。
秦修远作为秦老爷最先培养的儿子,对秦家产业知道的最详细。
“只要绣坊吗?”秦修远不敢拿秦家赌,更担心回到大理寺的傅玉衡手中握着连自己都不知晓的把柄。
沈归题难得真心实意的笑了,“那是自然。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的生意无非是围绕着这些手上活。何况我家侯爷如今官复原职,旁的生意恐对我家侯爷仕途有碍。”
“沈夫人,此事秦某还需回去同父亲商议,3日内定给你答复。”秦修远拿不定主意,倒不是担心损失一间铺子,而是担心她还有后招。
“无妨,秦少爷确实应该回去好好商议一番。”沈归题起身留下一句过时不候,起身送客。
秦修远慌慌然离开绣坊,心乱如麻,直愣愣回了秦家。
站在2楼看着秦家马车飞驰而过的沈归题冷冷一笑。
“派人盯紧了,莫要让旁的人坏了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