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招了。
“夫人不怕。咱们绣房里的绣娘们都不差,便是后面招进来的小花丹霞她们也有能拿得出手的花样。”
清茶觉得这段时间对新进门绣娘的调教颇有成效,如今柜台上卖着的小玩意基本都是她们做的,绣坊里的老绣娘除了教学,更多的时间都在给为高端定制的客人服务。
“我没什么好怕的,至于秦修远怕不怕就不是你我该担心的了。”
前一天得了消息的秦修远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便昏昏沉沉的起身,连早饭都没顾得吃,直奔绣坊而去。
他去的太早了,对门的汝阳绣坊都没开门。
看到门口张贴的喜庆告示,说是庆祝冯绣娘夺得第二名,即日起绣房上下所有物品通通打9折。
秦修远恨恨的咬了咬牙,一脚踢开了自家绣坊的门。
福瓜鞍前马后的拿扇子扇风,可劲的宽慰。“大少爷,您跟那一群妇道人家计较什么?她们这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总这样给客人打折,哪里有银子赚?不赚钱拿什么养活那些绣娘?等沈夫人养不活绣娘了咱们就将冯婶她们都挖过来。”
“你是觉得爷会一辈子做着女人的生意?”秦修远脸色阴沉,阴郁的眸光里蕴藏着更大的风暴。
“当然不会。”福瓜见好就收,话风急速转变。
“大少爷未来可是要接管秦家的,怎么可能把这么个小绣坊放在眼里。”
“你去外头盯着,沈夫人来了,立刻进来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