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尽一点绵薄之力。
自从被长公主拒绝后,她一直派人密切关注着慈幼局的动向,时刻准备施以援手。
午饭时分,一家三口在正厅相聚。
傅玉衡一眼就看到了母子二人如出一辙的打扮,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青色长袍,嘴唇抿成一道直线。
他觉得自己被那母子二人孤立了。
说是宴会,实则是在吃饭前让沈归题抱着硕硕,在由特意请来的民间有福的妇人,用银筷子从银碗中夹起片的薄薄的狗肉,轻轻搭在硕硕的嘴唇边,又哄着他伸出舌尖舔一下,立刻拿走。
“好了好了,小少爷如今也是可以吃肉的孩子了。瞧那刚才小舌头转动的劲,日后定能长成个顶天立地的好儿郎。”妇人说着吉祥话,脸上的褶子都泛着油光。
沈归题也跟着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喜气。
反观旁边缄默不言的傅玉衡看着像个异类。
他原想着沈归题问他一句,给个台阶就坡下来了,哪曾想自打进门,沈归题除了福身行李就再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被自己架上高台的傅玉衡实在拉不下脸,只得装哑巴。
“硕硕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眼看着丫鬟仆妇们的漂亮话已经说了两轮,沈归题自袖中取出一早备好的平安锁,高高兴兴的挂在了儿子脖间。
傅玉衡神情一动,也将自己的那个掏出来,硬邦邦的挂了上去。
“爹爹也祝硕硕平平安安!”
沈归题诧异的抬眉望去,见对方一直揪着青衫的袖子,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今天是个好日子,吃罢饭你们每个人都去账房领一个月的月例当赏钱。现在,摆饭吧。”
人长嘴巴不说话,光想着等别人猜,那就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