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傅锦荣一改刚才的满不在乎,脖子一缩,礼行的飞快。
“你倒是来的早。”傅玉衡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后面的刘龄凤很快拉着傅展旺跟了出来,只是夫妻二人皆是一脸菜色。
这也没办法。
谁让这次的窟窿实在大呢。
傅玉衡说是收回他们的铺面,让他们每个月领银子过日子,但谁不想每个月多领一些银子?
刘龄凤虽然害怕傅玉衡,可为了自家的日子能好过些,只能硬着头皮辩驳。
想让傅展旺帮着说一两句好话,可他那副窝囊样,让人看着就来气。
不多时,一家子就在偏厅坐下了。
沈归题再以此借口准备晚饭,溜之大吉。
在厨房的角落里支了张小桌子先喝上了今晚的党参乌鸡汤。
姜茶绘声绘色的将那一大家子相聚的情形转述过来。
“姑奶奶已经知道了二房这次来的目的,正闹着侯爷要补偿呢。说是血脉至亲,不能厚此薄彼。”
“二少奶奶也说要每个月多给一些银两,不然日子过不下去。”
“侯爷说每个月给二房多少?”沈归题搅动着鸡汤,想看看这一家子到底有多情深意重。
“听在前厅伺候的小厮说是一个月100两银子,但每个季度会给三个铺子盈利的两成给他们做体己。”清茶将自己打探的消息和盘托出。
沈归题喝了两口鸡汤,神色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