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由皇后主持,说是要公开,公平,公正,允许百姓们远远看着,绝不让徇私舞弊的事情发生。秦修远就是在长袖善舞,也不可能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冯婶这回可以放心大胆的干,不必担心有人背地里下黑手。”
杜鸢溪和沈归题时常见面,对她这边的情况不论很是熟悉。
“到时候我陪着你一块在观景台上看,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冯婶的名次。”
“汝阳绣坊第一次有人参加,不论是什么名次都够沈夫人宣扬…”
“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杜鸢溪狠狠剜了一眼陆炼修,还冲他扬了扬拳头。
两个人本就是不打不相识,见此,陆炼修哪里还敢说话?
“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冯婶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这次肯定能拿个名次。之后和秦家的比试也不会输的。”
忽然想到什么,杜鸢溪一把将陆炼修拽了过来。
“秦修远挖的可是你家的绣娘,你肯定清楚你家绣娘是什么水平吧?赶紧给归题讲讲,讲的清楚些。”
陆炼修被拉到沈归题眼前站着,活像是被夫子问话的学生,一抬头又对上沈归题求知欲满满的眼神,他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我家,我家那绣娘,最拿手的是绣花朵,根据季节的不同就不一样的鲜花……她擅长的是苏绣,和冯娘子她们会的不大一样。”
他说的磕磕绊绊,绞尽脑汁。
杜鸢溪眉头紧皱,只觉得全是废话。
沈归题嘴角噙笑,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她倒是好奇,在京城里花名在外的陆公子,对陆家的生意了解多少?是否真的像传闻中那般不学无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