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挺了挺胸膛。
“沈夫人未免走的太快了些,秦某刚才只是担心夫人一下子失去全部嫁妆日子难过,这才多想了片刻。既然沈夫人觉得可以,那秦某人定然奉陪到底。”
“好,那便这么说定了。”沈归题扬起明媚的笑,招手将在外头问话的清茶喊了回来,叫她去府衙找个师爷前来立字句做见证。
“秦大少爷,我这也是为了两家的名声着想。不论是秦家还是侯府,在京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既然要比赛,那就应当拿出诚意来,而不是小打小闹的糊弄,你说是不是?”
沈归题态度摆的极其端正,别说是秦修远了。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说不出个错来。
“沈夫人说的是,是该找个人做见证。”秦修远后槽牙生疼,心里忍不住后悔。
不过一天的功夫,汝阳绣坊和秦家绣坊于下月初十在绣房门口一较高下的消息就插上了翅膀,飞进了千家万户。
连带着两家抛出的赌注也都成了口口相传的谈资。
还未将边境带回来的东西整理好的陆炼修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了汝阳绣坊,却见门口被四五辆马车围的水泄不通。
“少爷,咱们要不等等?”长风不懂自家少爷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对侯夫人的事情如此上心。
往常自家少爷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何时为什人,什么事停留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