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叫热水好好泡个澡?”
“不必了。”沈归题想也没想就拒绝,整个人木然的坐在椅子里,还在想要如何才能帮到慈幼局的那些人。
不仅是这件事,她还需要更多的人来学习刺绣,为她所用。
京城里所有的绣坊都会有一些简单的活可以让通晓刺绣的人领回去做,但这些人做出来的并不十分精美。
按照汝阳绣坊的标准,那些难登大雅之堂,无法出现在达官显贵身上。
撬墙角确实可以得到优秀的绣娘,但那是沈归题所不耻的。
对面的秦修远撬了陆家绣坊的绣娘,看起来是撑起了绣坊,实则为自己竖了个劲敌,迟早会败在这事上。
思及此便想到了他在刺绣大赛是做的手脚。
家大业大的好处在于不论做什么事都有捷径可走,比如这一次,秦修远刻意让人破坏了原本给冯婶的刺绣包,却没想到沈归题让人防了他一手,直接将她的那一份调换给了他的绣娘。
这几日秦修远很是安分,想来是已经知道此事败露了。
说来也是奇怪。
吃了那么多次恶果,怎么还会如此蠢笨。
旁人吃一堑长一智,秦修远都快吃饱了,也没见有分毫长进,只会在这些事上做文章。
“夫人,江南的那位绣娘送来了一些江南时兴的小玩意,您可要瞧瞧?”清茶已经将里头的东西检查过,确定并无异常这才和沈归题夸耀。“瞧这都是江南的绣法,有些便是京城也不曾见过。”
“拿来瞧瞧,看看咱们能不能用得上。”沈归题来了兴致,人也有了些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