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不远,不过一炷香的时辰就到了门前。
京城郊外一大片庄子,若不是挂了牌匾,这里甚至算得上荒凉。
沈归题前世今生,第一次踏足此处,下意识抬头看着简陋的牌匾。
每年国库都会播下一笔银子给慈幼局,按理说这里不该如此荒凉破败才对。
“确定没走错吗?”沈归题不禁发问。
车夫腰弯的像一只虾,头也摇的像拨浪鼓。
“夫人,京城除了这里哪里还敢挂慈幼局的牌匾?小的就是再蠢笨也不敢造假呀!”
清茶察言观色,上前叫门。
很快,门吱呀一声开,一个穿着半新短打的老妇人探出了半个身子。
“姑娘,有事吗?”
老妇人一双手看着粗大,衣服上也有陈年洗不去的污渍,看起来是长时间劳作所致。
清茶往旁边让了让,“我家夫人路过此处,想进去讨口水喝。”
沈归题并没有和清茶说来此做什么事,清茶便随口找了个理由。
“夫人这是从何处来?怎么就要到我们这里讨水喝?”老妇人防备心很重,并没有将门打开,甚至走出来将门虚虚掩上。
眼看着糊弄不过去,沈归题这才上前开口。
“我们从大相国寺回京城,路过此处想进来看看。听闻慈幼局收留了许多无家可归的人,也想为他们尽一份绵薄之力。”
沈归题回答的十分诚恳,没有半点敷衍,连眼神都是坚定的。
“原是如此。”老妇人立马换上笑脸,将门推开。
“慈幼局确实收留了许多人,夫人若是能照拂一二,老婆子定位您立个长生牌位,日日供奉。”
沈归题心下一凉,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