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话了吗?”
沈归题自知理亏的眨了眨眼。
杜鸢溪愈发不高兴,双手抱臂,嘴巴撅的老高。“自打你嫁了人,心思是半点不肯放在我身上了。”
“没有,不把你放在心上,只是在想些事情。”
眼看着对方真的要生气,沈归题赶紧将自己刚才所思所想和盘托出。
“如今二对一秦家未必有胜算,之前清修远时不时的针对汝阳绣坊搞些小动作,我虽然都反击回去了,但没有伤到他的筋骨。只要他缓过气来,就会知道那是我的反击,完全可以继续针对。
所以我想趁着这次机会,让秦修远再也没有给我一较高下的资格,让他乖乖的退回秦家,别再和我争刺绣的生意。”
杜鸢溪对秦修远的所作所为略有耳闻,再听一遍,还是忍不住厌恶。
“你尽管放手去做,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但凡我帮得上忙,肯定不会置之不理。”杜鸢溪拍着胸脯连连保证,目光落在桌上的画册时又迅速萎靡下来。
“你的这些花样看着都很好,又都不好。到时候马场上那么多人,说不准都瞧不见我。”
杜鸢溪难得露出如此纠结的小女儿神态。
沈归题将画册推到一边,“既然选不出,那就不选了,我亲自为你画一套新的,定让你在马球会上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