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只能跟着马车离开。
他们前脚走,沈归题后脚出来,从容的上马车离开。
清茶和墨竹同样迷茫,不明白夫人为什么今日比平时晚出来一刻钟。
只有沈归题自己知道,她这是捅破了他们夫妻二人之间没有信任的窗户纸,打算用躲避的方式躲过此劫。
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憋着一股气,愣是5日没有碰面。
放在以前,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如今喉腹上下人人都觉得不正常。
且不说夫人不去看侯爷,便是侯爷能忍住不看小少爷都让人觉得奇怪。
前两天他可是站在院门口也要看的,这两天竟然连院门口都不去了。
“冯婶最近可好好保养这双手,3日后便是工部刺绣大赛的初赛,你只需拿出平日的水准。”沈归题心里是紧张的,尤其是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情况下。
“夫人,奴婢刺绣这么多年,没什么可怕的。”冯婶语气依旧开朗,但微微握紧的双手暴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沈归题笑了笑,“等比赛结束,冯婶的绣品,怕是要一见难求了。”
“哪里还用等比赛结束?现在已经是一物难求了。”
周围的绣娘们附和的笑起来。
“好好练,好好学,往后你们都会如此的。”冯婶扬了扬下巴,故作傲气。
沈归题的视线落在众人的绣架上,心里想着新的盘算。
只靠一两个优秀的绣娘撑起绣坊可不行,想要让汝阳绣坊屹立不倒。
长公主这条线,非搭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