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不取笑你了,我特意留到现在,可不是要同你讲这些的。”
“那你要跟我讲什么?”沈归题坐直了身体,甚至伸手理了理衣服,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这搞得杜鸢溪也跟着郑重起来。“那人近日又约我游湖,你说我该去吗?”
“打算公之于众了吗?”沈归题眉头皱了皱。
大庆的民风并不迂腐,未婚男女只要守着规矩也能交往一二。
但杜鸢溪的那位公子身份不同凡响,但凡在经常露面,便不可能不被人知晓。
杜鸢溪低着头,玩弄手指。“他似乎是这个意思…”
“你呢?”沈归题没等她说完急急打断,“一旦公之于众,未来会面临的事情,你应当知晓吧。”
上辈子,沈归题对她的事情知之甚少,只知道她当了太子妃却不知道之前发生的细节,现在只能尽可能的帮好友做出最优选。
杜鸢溪一脸为难,“那还是不去了,被那么多人围着议论想想就讨厌。”
“你们的事,不如同你父亲商议一番。婚姻大事,父母说不定能看得更远些。”沈归题作为好友,有些话不便直说。
“我怕我爹不同意。”杜鸢溪将头偏向一边,说出了心底最深的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