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会慌了神,这次未必不是病急乱投医。”皇上对傅玉衡之前的行为心有余悸,并不立即传召,而是将人晾在店外,足足一个时辰才吩咐人进见。
傅玉衡跪的实在,匍匐在地,山呼万岁。
“免礼,平身。”皇上神情冷淡,对他早已没了当初英才时的热情。
“汝阳侯求见是为何事?”
“皇上,关于要不要和彧国开战一事臣有本要奏。”傅玉衡一脸严肃,紧绷下颌的模样,一如当年。
“臣以为可以不开战,但一定要接回公主。彧国王室动乱,公主必然处境艰难。若我大庆不为公主撑腰,彧国难保不会看轻公主,以至于看轻我大庆。
或可派人出使,以下半年的贸易额为理由,去彧国一探究竟。若彧国可汗当真病重,我们可早早寻求同盟,扶持其上位,间接控制彧国。若不行也可早做打算。”
皇上听到他说要将公主接回时心下冷哼,却没想到他后面跟着一连串的主意,听起来和其他人都不同。
皇上懒懒的往轮椅上靠了靠,“汝阳侯可是要毛遂自荐,亲自去彧国一探究竟?”
傅玉衡当即掀袍跪下,俯身常拜,“臣正有此意,不论能不能扶持新君,臣都会尽力将公主带回,绝不让其在他国受辱。”
“你倒是情深意重。”皇上阴阳怪气,眼睛微微眯起,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
傅玉衡不再吭声,安静等待。
良久,皇上摆手让其退下,并未给出答复。